“胡说,再没有的事儿……”
许安安故技重施,下巴靠在软塌把子上冲着齐昱眨了眨眼:“夫君,妾身从未出门儿游过船,听着就有趣儿,去吧,嗯?”
许安安这几日若是见齐昱有些犹豫便都是如此。法子虽老,却很有用。
齐昱看不得许安安这般,连连逃避的同时,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,一咬牙很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意思:“行吧,去去去,不就是游船,咱去。”
但这回齐昱学得聪明,只说是游船那处人多,带着小厮伺候能稳妥一些,实则是生怕再发生先前一类的事情,至少再不能瞧着许安安拿着糖人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满脸就写着“想买”二字。那是许安安头一回叫他买东西,可他从上摸到下,却半个铜子儿都掏不出来。那晚齐昱大半夜都没睡着,辗转反侧,自觉从未受到如此屈辱。
好在许安安闻言并未拒绝,因而这番出行很是比前几次浩浩荡荡许多。
然到了游船前,众人只见是一方连船棚都没有的小舟,至多也不过能容下三人。
船夫,齐昱,许安安。
齐昱傻眼的功夫,许安安已然先一步上了船,将特地给齐昱预备好的软垫放在对面的座上拍了拍:“夫君快请吧。”